傾聽孩子們的聲音

一個喧嘩的早晨,你我究竟聽到了什麼?鬧鐘的驚醒、浴室的水花、出門的匆忙腳步、大小車輛的怒吼、跑入辦公室的急促呼吸、似乎一天的繁忙工作,又將開始。太陽從窗子東邊將影子投向西邊,明亮的本身是安靜的,但其他的事則不然。之後人人在桌椅、檔案櫃、電腦與傳真機前,不停地晃動駐留。
有人說:忙碌的日子是過得很快的。的確,一轉眼發覺自己,早已不是童年,兒時的夢想、年輕的抱負,都漸換成世故與融通。而這日趨妥協的人生,整個過程已耗去一半,仍是充滿了感激與讚美,只因為同事的合作,家人至友的支持,再加上一點:發自孩子的純真呼喚與耳語。
深秋的夜晚,來臨總是令人不知不覺,回到家的身軀,那是一種疲憊又帶著解脫的感覺。此時我和家裡的小孩,存在著一份不成文的默契:每次他看到我歸返,都會跑來跟我講述發生在學校的點點滴滴,還有心中的喜好與憎惡。在昏黃的暮色中,他的眼睛是發亮的,語調有幾許高興或遺憾,那種認真的表情,讓我也專心地聽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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